秦陵好没意思,悻悻的笑着,听任中凤和许灵儿交相责备。看她俩没完没了的,秦陵笑着给任中凤和许灵儿斟上酒说道:“来来,喝了这杯酒,咱们前嫌尽释、言归于好。”
任中凤和许灵儿举杯喝了酒,秦陵又斟上酒。许灵儿又给秦陵贴小意儿,好言哄劝起秦陵来。说着三人相互劝酒,一连喝了好几杯。
许灵儿没喝过酒,喝了几杯,酒劲上冲,已经带着醉意了。任中凤来了兴致,她解去外袍,露出底下的紧身夹袄来。任中凤笑道:“看酒,今天姑娘要喝个痛快。”秦陵斟上酒,任中凤敬过秦陵,举杯一饮而尽。
秦陵给任中凤敬酒,任中凤敬者不拒,一杯一杯都喝干了。许灵儿本来靠着秦陵的肩膀闭目假寐的,看任中凤喝的厉害,拉扯任中凤的衣袖阻止起任中凤来。
看看时候不早了,任中凤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秦陵笑道:“姐姐要解手吗?”任中凤在秦陵的肩上扑打一下,她手扶着额头闭起眼睛。
秦陵问道:“姐姐我们去襄阳吗?还是明天再走?”任中凤摆摆手低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上。”她说着站不住了似得身子依偎着秦陵,头放在秦陵肩上。秦陵示意许灵儿拿了任中凤的披风和外袍。
秦陵问声“姐姐解手吗?”任中凤不答话,秦陵给许灵儿稍作示意,许灵儿鬼灵精,跑到楼下向跑堂要了一个木盆上来了。许灵儿笑着拉拉任中凤的胳膊,任中凤微微睁眼看看许灵儿手中的木盆,低声说道:“那个你自己留着用吧,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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