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手又扼在秦陵的喉咙上。秦廷敬冰冷如电的目光紧紧盯着钱贞娘,双臂下垂,魁梧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着。
钱贞娘对秦廷敬说道:“久未谋面,秦掌门一向安好?”
秦廷敬双眼盯着钱贞娘一眨也不眨,只是动着嘴皮子说道:“托夫人的福,也还康健。”钱贞娘冷笑一声说道:“我儿子呢?”秦廷敬依旧神色僵硬的说道:“正在我思过室里大刑伺候。”
钱贞娘一听脸上变色,声色俱厉的问道:“你们把他怎样了?”说着用力在秦陵喉间一捏,秦陵叫声:”前辈“,咳咳的咳嗽起来。任中凤在旁边看秦陵的有些缓不上气,脸色渐渐转黄。她凄声大叫一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秦陵的一位师叔看不是势头,忙说软话道:“老夫人息怒,我们怎敢动老夫人你的儿子?就是问问令郎屡次闯我剑阁有何意图,我们这就放了他。老夫人你松松手,先给我侄儿喘口气。”这人壮实矮短的身子,嘴上两撇八字胡,背微微有点驼。浑身上下一股掩饰不住的精悍,是秦陵的第四位师叔秦廷远。
钱贞娘像是从秦陵背后抱着秦陵一般,一只手后边伸过来按在秦陵的胸口,一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掐着秦陵的喉咙。秦陵的另一位师叔却笑道:“贼婆娘,你这样大庭广众的抱着我侄儿成何体统?还不放了他?是看上我侄儿长得俊俏了吗?可惜我侄儿和令千金私定终身了,怕没有你老夫人的份儿了。”这人瘸着一腿,拄着拐杖,脸上也是一副油滑玩世不恭的神情,是秦陵的第五位师叔秦廷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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