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凤痛的皱起眉头,秦陵握住任中凤的手看看,幸好划破的伤口不是很深。他把任中凤的拇指含在嘴里,吸吮一会,吐了一口涂抹,又吸吮一会,又吐了一口吐沫。
任中凤看秦陵含着自己的手指头吸吮个没完,似乎是在占她的便宜。她挣脱手说道:“好了,一点小伤口,没事的。”
任中凤收剑入鞘,秦陵忙从床下取出一个皮革箱子。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全是小瓶小罐。任中凤看细若发丝的伤口不住的出血,她自己又吸吮手指。秦陵拿着一个灰色小瓷瓶打开了,倒出些须焦黄色的粉末来。
秦陵又是含着任中凤的手指吸吮一会,把掌心里的粉末涂在任中凤的伤口上。他从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条,包住任中凤的手指。
秦陵给任中凤说这柄宝剑剑刃薄如纸片,异常锋利。用剑的人剑法要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把人的头从脖子上割断了,那人不会有半点异常,甚至自己都察觉不到。秦陵又说俏皮话道:“就是不能动,动一下脑袋就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他说着抬起头来,任中凤漆黑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怔怔的看着秦陵。秦陵笑道:“吓到你了吧?你放心,当今武林除了我师祖,有那样剑法的人还没有第二个。师叔怕也做不到,我更做不到了。”
任中凤猛然醒悟,忙遮掩道:“你说的很对,是我失言了。”
秦陵还要给任中凤看别的宝剑,任中凤摇头说道:“我不要再看你的宝剑了,今天雪景真美,你带我去你们武当山各处看看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