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在王府。布政使怕王爷突然薨逝,那时朝庭施压,事情就难办了。”
陈柯听了,微微点了下头。
他虽然有爵位,但未必能够服众。现在身边愿意支持他的人就这么几个而已。
万一吴三桂真的死的,云贵没有人镇住场面,必然会陷入混乱。那么朝庭只要轻轻一脚,就能踩碎。
“多谢应大人带来的消息!今年过年,我按体制要回王府省亲。到年底只剩两个月,父王不会这么快就顶不住的。”
应知府也点了下头:“王爷只是喉痛,失聪,伴有下痢之症。想来也不是夺命的病,应该还能再支撑个几年。”
得到这个消息,陈柯原本赚了钱,收了粮的好心情顿时低落了一半。
他对吴三桂是依附的关系。但既然认了这个爹,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当然担心归担心,事情还是要做的。陈柯照例打满了各种货品给了应知府,有公卖的,还有私人的。
应知府走后,陈柯拆开郭壮图的信。
信上果然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这更证明事情是真实的。同时也是暗示陈柯,应知府是值得相信的自己人。
……
砰!……砰!……砰!……
每一片枪声响起,枪口就会升腾起一团白雾。
驻边军营,拿着新式火枪的军士们正在以标准的姿势练习打靶,而且基本上都能上环。
陈柯则和夏国相一起,坐在一座峰台上述述旧,同时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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