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钢铁不比木器。这样精雕细琢,只怕是要像干将铸剑那样,一辈子只能打造一件钢具了。”
陈柯说道:“所以我需要造出快速铸造钢具的机器,这种机器有着非凡的意义。只是第一台机器依然要手工打造,我们必须迈过这个坎。一旦跨过去,我们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这个时候,钢铁行业终于接触到了近代化的理念。
孙兴成和钟老三他们被陈柯说得心驰神往,陈柯也发现自己挺有煽动情绪的才能。
当然,这种事情不用急于一时。
让兴安铁器铺的匠师们继续去教习铸造,陈柯带上孙兴成和钟老三走在铁器铺外,一同察看了一下周围的地貌。
这片铁器铺所在的坝子人丁稀落,也没有农田。因为这里是矿产区,土地不能耕种。
坝子方圆不到十里,因此只走了不多远,就到了坝子的另一头。
这里果然有一所小煤窖。
“铁和煤是亲兄弟,有铁的地方一般都会有煤。”
陈柯倒是不觉得意外。西南最大的煤场,如六盘水,攀枝花,本身也是最大的铁矿区。
因为有煤场,所以这里还有土窖场。腾越的官窖就座落于此,烧制陶,瓷,玻璃。
中国人并非不会烧玻璃。只是东亚地处季风带,石英砂中含铁量大,在古代烧不出透明玻璃。
陈柯在土窖外大致转了一圈。
瓷窖和铁器铺相比就简陋多了,都是泥坯打成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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