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艺倒是稀松平常,可当今皇上居然要考满文,这不是要哥们儿的亲命吗?入关都几十年了,谁家还说满洲话?”
这让陈柯大为不解:“怎么,满人也不会说满洲话?”
他以前见过的满洲人,也只有松二,常四。说的都是京片子,没听出什么门道。
建宁当场不服:“胡说,我小时候可是学过的!比如说胡同这个词儿,蒙古话里就念‘咕咚’,是水井的意思。以前满蒙勇士在关外可是把水井当成命根子!哪里有水井,哪里就是一个部落,所以到了北京也把这里的街市叫‘咕咚’。叫得久了,北京人就给叫成‘胡同’了。”
韦小宝见建宁居然卖弄才学,也不服气地说道:“这有什么,我还知道满洲话里,‘阿哈’就是奴才的意思呢!咱每次晋见皇上,都会在门外叫一声:阿哈!然后皇上就会说:小桂子,你它骂的搞什么鬼?还不给朕滚进来!”
众人听了,都不由得哈哈大笑。
陈柯倒是没有看出来,这群满洲王孙还挺幽默。
忍不住说道:“哥儿几个,那有谁能把建宁公主和韦爵爷刚才说的话,用满洲话复述一遍?”
陈柯的话让大家都是一愣。
眼见这些只会说老北京话的家伙被怼住了,陈柯也不禁大为得意:“不会说了吧?其实咱们现在说的话,就是满洲话,汉话,还有许多古语杂和过来的,分得清谁是谁?结果皇上考封偏要折腾这个,明摆的耍我们呢!”
见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陈柯也干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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