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钢虽然难求,但并非像软玉弹钢那样惜缺。只是这样的神兵利器,恐怕也要打造好些年才能织造一副,不如直接从柳大洪手上夺过来。”
尚之信却是笑道:“用不着。耿王爷府中,就珍藏着这样一副兵器!只要诸位和我一同去了定南王府,我定然能将这副兵器给大护法讨要过来。”
桑洁听了大喜过望,不过嘴里却是说道:“好啊,你无非是想让我们一路尽心护送你,居然拿这个引诱我桑洁?你越这样说,我越是要去看看,也免得出力不讨好。”
桑洁和尚之信到底是老相识,说起话来就开怼。
不过众人一路之上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倒也为长途跋涉舒缓和了几分精神。
一天下来,三百里加急,也不觉得多么辛苦,直寻到一处小镇投宿。
而且这次桑洁和葛尔丹有了教训,坚持不走水路。
次日出行,依然策马加急。
如此一来,他们的队伍自然是强手云集,一路上终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尚之信倒也是个爽利的人。
路上有栈投栈,没栈就在野地安营,全然没有贝勒爷的官架子。
但之后的行程,越往东便走得越慢。
从三百里加急,到日行二百里,最后只能赶百十来里路。
这倒不是众人懈怠。
而是出江西去往福建,地势不比北方那样一马平川。
这让葛尔丹这样跑惯了草原的蒙古王子,更是一肚子抱怨:“这福建的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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