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朝庭要撤藩的消息。
原来尚之信的父亲,也就是平南王尚可喜,果真向康熙递折,自请养老。
尚之信自然知道这是庸人之见。一旦交出藩地兵权,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和王吉贞所想的一样,想私下联络吴耿二藩,力保尚藩,不叫朝庭准奏。
于是尚之信这次也是瞒着父王,微服出府,身边只带了二十个护卫。
谁知他绕行江西一路,尚可喜不曾发觉,但却让沐王府的人盯上了。差点被害了性命。
桑洁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沐王府的人真是一群糊涂蛋!你们汉人能返清的,眼下就是三藩,他们居然拆墙角?小僧若不是看阿珂的面子,早把他们一个个拍死了。”
葛尔丹则是说道:“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汉人受儒家影响太深。他们的理由,三藩是汉歼,这不可能团结。其实没有三藩,他们照样窝里斗。”
蒙古人和沐王府是世仇。
因此葛尔丹的话自然很偏激,夹枪带棒的胡说八道。
“我父王是汉歼这不假。但当年清兵入关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他们为什么要说我尚之信也是汉歼?我可是真心要举事的,我冤枉。”
尚之信听了,只是摇头苦笑。
而陈柯此时,对他们这些东西懒得管。
趁着他们谈话,将金票悄悄塞进衣服里,兴奋得都想跳一段蒙古舞!
一千两黄金,这可以兑换一万六千两白银,真的是金银财宝一箩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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