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准奏撤藩,事态颇有些不妙。”
桑洁听了,微微点头。
青藏与吴藩接壤,彼此交往甚密,他多少也听到了一点消息。
要知道吴藩乃是青藏屏障,彼此相互依仗,是战略上的盟友。
而王辅臣父子坐镇甘陕,则是准葛尔的屏障。
葛尔丹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若是三藩果真裁撤,少帅和大帅的这方基业恐怕也不稳。皇上年纪不大,心却不小啊!”
王吉贞吃了一口菜,说道:“因此吉贞这次请王子殿下和大护法来此,就是想商讨一下对策。皇上毕竟是皇上,我们是臣下,如果抗旨,那就落了下乘!”
“因此平西王来信,想联名我父帅,耿藩,一同力保尚藩!上折请愿。父帅说,青藏和准葛尔也是大清属国,更是汗王,如若能够一同保奏,皇上也不能乾纲独断。”
杨溢之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虽然吴三桂灭了金顶门,但那毕竟是私怨,在大业面前私怨可以先放下。
这一点,杨溢之,王吉贞都分得很清楚。
桑洁说道:“大帅言之在理!有道是唇亡齿寒,尚藩若是真被裁撤,吴耿二藩必然朝不保夕。三藩若亡,甘陕更是难以独善,我青藏和准葛尔怕也会凶多吉少!”
“不错!”
葛尔丹望了阿琪一眼,之后正色说道:“大护法说得不错,虽然我们这些人来自各藩各族,但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至少,我们不能让先祖传到手上的基业,拱手就让给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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