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客栈之人纷纷唏嘘,都可怜这个苦命的人。
柳馨儿看着狄公子失魂落魄的走出门去,不知道该劝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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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下,柳馨儿问道:“师叔,知道真相的狄公子为什么还会这样?”
“因为谁都受不了最亲密的人带来的伤害。”
“那他会真疯了吗?”
“那只能交给他自己,让时间取淡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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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柳真全在房中留下了足够的银钱,带着老羊和柳馨儿早早出发了,好像两人都习惯性的忘记了被吊在房梁上的三当家。
一路向东,柳馨儿一直还在想着狄雨生的遭遇,一路上只有老羊不是的“咩咩”叫唤几声,两人都显得分外安静。
没有柳馨儿的打扰,柳真全沉入心神,轻声呼唤:“前辈,你在吗?”
良久心神中才有了回应:“在啊,有何事寻我?”
“只是单纯好奇,为什么这几日都没有出来寻我?”
般若笑道:“前几日在柳氏翻阅书籍,由于一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故而心神不稳,这几日都在修心。”
“前辈这么高修为还需要修心?”
“你须知道,任何的喜怒哀乐都会影响我们的修行,所以修行就是为了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