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够什么用,我父亲不是最后还是身死乱军之中?”
柳真全摇了摇头,接着写到:三十年前我见过你父亲,如果你父亲不是在意那一城百姓,凭他的手段,乱军还是奈何不得他的,你心中只有仇恨没有浩然正气,当然不能明白他所思所想。
“你明白?那他怎么没有考虑过我母亲,我母亲在我幼年时时常以泪洗面,就算走的时候还在思念这他,他那时候为什么非要逞英雄,难道就不能替我母亲考虑下吗!”柳馨儿说完就跑了。
柳馨儿跑到路口回头看去见柳真全并未追来,只是心中大恨,算什么叔叔,不思为父报仇,结果还想教这些平凡之术为难自己,要是父亲真厉害哪里还会亡于军中。
只是抬头看路,却见路上有个背着箜篌的身影背对着她,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柳真全缓步走向呆立着的柳馨儿,默默的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想学就给我好好磕头,我所会的你父亲都会,只不过你父亲未得其法而已。
当柳馨儿接过纸条,柳真全再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人默默往梨园内走去,不多时柳馨儿从后面追了上来,此刻她不敢越过柳真全,只是默默的跟在柳真全身后。
入夜柳馨儿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不时的看看手中的纸条,上面正是柳真全最开始递给他的,上面写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白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虽然不知道叔叔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最后她还是对着亡父的灵位认真的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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