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柳冕,可是柳冕在河洛之难中,为救城中百姓已经没在乱军之中,当年随其一同在河洛的族人也少有回来的,就算有人这些年也亡故了,只剩夫人带着遗腹子回来,不过几年前夫人也撒手而去了。
此时中兵丁决定将此事禀报给现任家主柳兴,柳兴字茂德,幼是和柳冕一同求学与松溪公门下,当时柳全还是小厮,柳冕和柳兴忽悠龌蹉,连带着柳全和柳兴的小厮柳详也不是很对付。
兵丁地位不高并未见到家主,而是柳详得到禀报,柳全早年不是随柳冕前去深山访道了,怎么现在回来了?而且乍看上去年岁不大?有问兵丁道:“你确定他拿的是柳全的腰牌?而且身有残疾?”
“嚎叫详管家知晓,确是如此,此刻柳全耳聋眼瞎口不能言。”
柳详听闻并未有过多评价,心中想到:就知道你跟这柳冕没好处,你看看现在都倒霉成这样了,寻仙访道哪里是这般容易的。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不过柳冕也算做了件好事,至少削了你全家奴籍,可是哪有那么多好事几十年后旧还乡,一切都变化太多了。
对着私兵说道:“应该不会错了,此人我也知晓,乃是本族之人,你就将他引去他的故居吧,告诉他晚上我自会去拜访他。”
.....
柳真全进入满是灰尘的旧居,房舍不大,只有一个房间还有一个房间上面还有一间阁楼,此前柳真全一家三口都居住此地,后来因为父母早亡,柳真全又不知所踪,房子空了下来,不过庆幸的是被柳冕照顾,房子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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