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得更为随心,因为修为的影响只能在身边几丈内感知一切,但对着此时的柳真全已经足够了。
随手打散了乌鸦,即便还不能清晰感受到身边一切,但是还是让柳真全略有所得。
四周模糊的景象更添此刻的苍凉,昔日已经不算繁华的大道此刻已经长满荒草,一路上枯骨满野,柳真全此刻心中想起一首前世曹丞相的《蒿里行》此刻竟不自觉的在心中吟了几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借着老羊领路,柳真全来到卢龙城下,此刻城墙残破上面歪歪斜斜的插这一杆大旗,城门紧锁,一个老卒探头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柳真全而不能闻,从袖口拿出一本碟度,朝着老卒不停的招手,并且指着自己耳朵嘴巴不停的摇着手。
边上一老军问道:“城下何事?”
“一个天残之人,可能要上来,手中挥舞着什么根本看不清。”
老军叹息一下“都是可怜人,放下篮子去看看,要是不是细作就让其上来。”
不多时城楼上吊下一个坐着老军的篮子,老军结果柳真全的碟度,又不停的看着柳真全,三十多年过去岁月仿佛放过了柳真全一般,竟然没有怎么显老,此时老军一把抓住柳真全疑惑的问道:“你是柳先生?你是不是柳先生?”
柳真全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张:我听不见,看不到,说不出,有什么事可以写在我手上。
老军看着柳真全,不信这一切,用手在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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