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数日不动的,但是听队正孙正解释好像柳真全练过道家养生功,正在自行慢慢恢复伤势,因此都不敢打扰。
当柳真全睁开眼睛时,边上只要能看见他的人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柳真全虽然当时不言不语,但是还是能知道玲珑所说,因此只是对这各位报以微笑。
边上的老军递过来水囊和干饼问道:“柳小哥,连续数日真没事,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
“老丈不必担心,我幼年得遇高人传授了一些养生功法,练的稀疏,但是有一点好处,就是能调节自身,每次受伤生病恢复总比常人快些。”
越往北走越是可以平困,而且山上的植被也越来越少,柳真全问道:“老丈为何北面如此萧条,在南方为何却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起?”
“前两年不知为何北地降雨稀少,而且冬天格外的寒冷,北地官员有门路的都调往他方,实在没门路的只是欺瞒上官,不肯汇报灾情,希望年限一到就调任他方。”
“大雍实行流官制就是为了防止地方官员和地方豪绅相互勾结,没想到在此时确成了一种痹症。”
此时孙正刚好过来,对着柳真全和老军说道:“莫谈国事,我等军卒只要依令行事就好。”
被孙正一打扰柳真全也没没了谈兴,靠在车上默默搬运起法力,争取早日能彻底摆脱现在的困境。
当车队行进到一座山脚之下时,只听边上一阵铜锣和鼓声,边上跑出来一群流民,手持各种器械围住了马车。
只见远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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