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宿命啊。”
她的语气庄严得让人产生敬畏,像是一道无法动摇的敕令。
“你的命运,早在两万五千年前就决定了。”
“怎么样了?”
在医院时来迟一步的男子脱掉了大衣,坐到了员工为他腾出来的椅子上,用一个像汽车调档位杆的摇杆调节起屏幕上的画面。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泰晤士河附近,手里好像拿着bates帽子店的袋子。”
“之后呢?”
“和其他群众一样,事情一发生就跑得没影了,看起来不像是个‘者’。”
“像不像不是你说了算的。”
“是的!不好意思!”
他换了另一个时间段,是已经被“沟壑”破坏之后的泰晤士河岸,医生和救援人员正一批批地运送着伤员和死者。
“他最后是在哪个地方被发现的?”
“格林公园外,之后送到附近的医院。”
“那离这不算远,他当时应该可以走更远才对,还是他的目的地就在这……”
“面孔捕捉有响应了!在火车站那,刚刚进去。”
“画面,把其他人叫上,全部车都开过去。”
“在这,好像是一个人。”
“不对,旁边还有一个披着……袍子?”
“如果真的是‘者’的话,是不是要把伦敦的那位也叫过来?”
“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过,那家伙不是普通的‘者’,是先驱‘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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