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不知道你是个中国人,以前长老告诉我你是住在伦敦,我还以为你是个英国人。”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医院的人吗?”
“我是可以拯救你,而你是可以拯救我们的人。”
看不到面容的兜帽下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压迫感,那是一种远在信念之上的东西,张均联想到的是“全知全能”这种存在。
护士拿着水杯轻轻地靠近了房门,她是院里极少数几个会说几门外语的护理,因此医院把那些不说英语的病人一股脑都丢到了她手上,而像今天的特殊情况,她更是一刻都没有休息过,像这样需要集中精神去做的事情,她反而没了平常的耐性,本来她应该狠狠拒绝,然后给那位中国籍的病人倒完水就去下一间病房换点滴。
但是要求她帮忙的人是特殊情况外的特殊情况,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就被差遣干活了。
“他就在里面3号床,现在他的背伤还很严重,请你们赶紧问完话,然后让他休息了。”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他无论怎么样,只要没死,人我们就要带走。”
“他的伤不是可以轻易活动的伤!如果强行让他动起来会更加严重的!”
“他的命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说着这话的大衣男人拉开打算拦在门前的护士,大力地推开了病房的门,还待在床上的几名病人都看了过来。
病房左右各三张床,3号床是靠右手边最里面的一张,而那里也是靠近窗户,可以看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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