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起来也不像是医院的病床。
“醒了就吃药吧。”
“啊?”
她望向声音的来源,一位白发男性刚走进门,那穿着也没有医生的样子,黑色短袖和一条土黄色的休闲裤,除了胸前挂着的听诊器可能还和医生有些关联外就是一个穿衣服没品位的老头了。
“你最近累过头了,凌晨吃的药是有副作用的,会恍惚一段时间,一会儿你就能想起我是谁了,所以不要摆出那种看着陌生人的表情了,更何况还是你来找的我。”
“我找你的?”
“你不是想要医你的病吗?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你已经是末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活着,换个别的人早就各种并发症发作去世了。”
“啊……”
舞春璘大概想起了一些,这位是在那些不该去的场所里被人介绍来的一位黑市医生,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找的他,没想到凌晨自己又跑到这来了。
“啊!现在是几点了?”
“你还问,我今天因为你已经推掉了两个应该入院治疗的家伙了,你之后可要赔偿我损失,你可是整整睡我的床睡了一天!”
老医生指着舞春璘背后,她转过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时钟,如果没有看错是“5时25分”,而如果睡了一天,那就是黄昏了。
“不说了,我还有点事!”
“喂,你的药……”
看着舞春璘跑出了房间,老医生只得叹着气收掉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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