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加可怕和恐怖的是进展的缓慢程度,因为无论余秋源怎么爬,头顶上的黑暗都没有变得稀薄,这种新出现的寒意像永不磨灭的远古霉菌一样侵袭着他,他颤抖着思索为什么还没有见到光明,也没有胆量望向脚下的深渊。
余秋源想象大概是夜晚忽然降临在了他的头上,徒劳地用一只空闲的手摸索寻找着可以抓取的岩壁突出点,要是能够找到他就可以接着向上攀爬了,顺便判断他已经征服了怎样的高度。
在那令人绝望的平面筒壁上经过了一段似乎永无尽头,什么也看不见的恐怖攀爬,忽然间余秋源觉得他的头部碰到了一个硬东西,他知道他肯定来到了接近塔顶的位置,至少也是某一层的底面。
余秋源在黑暗中用空闲的手触摸障碍物,发现它是石砌的,不可移动,他冒着生命危险围绕塔顶转圈,抓紧湿滑的塔壁上任何能够借力的地方。
最终,他试探的手终于找到了障碍物有所松动之处,他再次转向上方,以双手继续可怖的攀爬,用头部顶开那块石板或者活门之类的东西,上方没有任何亮光,他的双手继续向高处摸索。
发觉攀爬暂时告一段落了,因为那石板是一道可翻板的活门,门开在石砌的平面上,这个平面的周径比底下的塔楼更大,它无疑是某种宽阔的瞭望室的地面,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同时努力不让沉重的石板落回原处,当然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余秋源筋疲力尽地躺在石砌的地面上,听着它落下时怦然巨响的怪异回声,他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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