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你有意识地模仿他开始,你没有把模仿他这件事当成目的,而是当成了手段,这就产生了不同,你觉得很有趣就把生存的手段当成了你寻找快乐的手段,尝试着去坐他坐着的那张椅子,然后觉得确实很有意思——你的模仿之所以说是正确的,就是因为你把模仿本身当成目的,因为本身就是终点,所以无论怎么模仿都不会产生后果,可是你却在那途中把驱逐他这件事当成了目的,而把原本的目的当成了手段,这样的手段里面包含了目的的话,那么错误便产生了。”
余秋源用一种看着一个自作自受受到惩罚的人的眼神看着哲围胥,明明他还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付出过什么代价,可余秋源那好像带有怜悯的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不该这么做一样,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作为“鬼”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