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诸位前辈在上,晚辈实不敢妄论尊卑,所说一切皆是缘分,那晚辈能于仙长们知会一面,便是最大的福报了。至于辈分,晚辈年幼,还是于明夷姑娘同辈的好。仙长莫要在唤晚辈一声“师叔”,这……这当真折煞我了!”
阳谷子捻须笑道:“小居士心性谦虚,甚好甚好。师叔祖并没有于你行过师徒之礼,虽有传承,却也不能算上辈分。好,便依了你。季康,从今往后,他沈牧便是你天策一脉的挂名弟子,至于道号,便由你来定夺。”
季康恍然如梦,没想到这沈牧一日不见的百般变化,皆是因为师祖传功所致。这小子命倒好了,一下子得了旁人一辈子都很难以达到的成就,怎能不令人羡慕。
“弟子遵命!”对于沈牧作为自己一脉的挂名弟子,季康还是特别的开心的。
他又不傻,沈牧获得了广玉仙的修为,虽然现在看不出甚么,一旦教这小子融合完成,那便是超越自己的存在。
天策一脉再离镜宗四脉当中一直落在零魅身后,有了沈牧的加入,零魅一脉纵然有再多奇人异士,也不可能再于天策争夺一哥的地位了。嘿嘿,这大半夜的却是没有白跑一趟,稀里糊涂的捡了个宝。只是方才爱才之心,想要收沈牧为徒的念头,现在看来实属有些好笑了。
沈牧却是记挂着明夷的嘱托,对于自己是什么身份,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这在自己的年代,也不会是多了一本证书罢了,算不得什么。再说,多了一个身份,就多一分责任,责任二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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