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她气恼沈牧不知好歹,扬声轻斥,转念一想,不对呀,师父方才说沈牧打死了长孙观!这……这怎么可能。便是自己对上长孙观也断然不敢说可以轻易取胜,沈牧不过知心境界,论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强有力的武夫,再黄家圩竟差点被邢保澄吊打的人,怎可能杀了长孙师兄?
想到这里,明夷不禁问道: “师父,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沈牧怎的会是长孙师兄的对手!”
她这么一说,季康有些儿慌乱,他本不是善于说谎之人,一阵难为情,不知如何应答。
沈牧唯恐被明夷扰乱了计划,忙道:“明夷姑娘,那个……那长孙师兄并非死于我一人之手,却是我几个兄弟联手共同为之,多谢你的好意,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便请姑娘先行离开,只当认错了我这个朋友!”
明夷茫然不解,这语气并不像是沈牧说出来的话,可眼前的沈牧的确就是沈牧,模样、神情、衣着……无一不证明他就是沈牧!
难不成他是被这两名陌生人要挟了?这二人才是真正的凶手,沈牧恐怕是被他二人抓住了把柄,心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担了这个责任!
这全是明夷一人心思,想到这里,抬眼瞪向龙泽、唐古。二人瞧她眼神当中充盈杀气,吓得连连摆手,却不敢随意开口。
季康道:“明夷,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吧。这里有诸位师叔伯,更有两位长老主持公道,若你朋友自身高洁,当会还他清白。你这般言语,是在教师父该如何做事么?”
明夷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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