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罚酒!”
宗白挠了挠后脑勺,道:“罚便罚,以后这种费脑筋的事儿,我这榆木疙瘩可真做不得。”
沈牧笑道:“大伙儿各有所长,若是教沈某去张弓射箭,莫说中靶心,便是能不能射中箭靶还不定呢。”沈牧顿了一顿,又问段超道:“段大哥,银庄的事,怎么样了?”
段超听到沈牧这么一问,登时神采飞扬。道:“沈老弟,你是不在,没有瞧见那梁东成的样子。当他看到银子完整无缺的时候,只气的七窍生烟,一张老脸憋的比那烧的纸人都还要白。痛快,痛快。”
沈牧会心一笑,道:“银子,他们都带走了么?”
段超道:“可不是,灰溜溜的统统都拉走了。不过。沈老弟也别担心,这两天前来存银子的人可是人山人海,我见侯成二人忙不过来,这才就在城里帮衬一下。你猜猜,咱们现在有多少银子了?”
他故作神秘,料定沈牧猜不出来。沈牧又岂会扫了段超兴致,摇头直说不知道。
段超一拍桌子,竖起一根手指道:“足足有一万两白银!一万两呢!”
沈牧道:“这一万两,倒是可以安心使用了。”
段超道:“可不止,这些天还有陆续有人来存钱呢。沈老弟这个法子真好。叫咱们带着石头出门,扛着泥土回来。七星寨那些蠢货还真以为咱们花出去的是银子,买回来的是粮草呢。”他说到这里,不禁捧腹大笑。
沈牧道:“这就是虚实结合,也是五叔一句话点醒了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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