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到他们两人的尸体。”
张飞虎应了声是,爬起身来,消失在黑夜之中。
混乱的人群中,侯成和王东南相视一眼,一同抽身离去。
却说沈牧丢了长凳之后,早已拽了尚在一阵乱踢的段超奔出醉月楼,他二人刚出醉月楼,那大火便已燃起,熊熊烈火喷射而出,不知烤焦了多少发丝,只闻到一股焦糊之味。
按照计划,两人应该跃入隔壁春风楼里,装作东家和前来庆贺的商贾们插科打诨。可沈牧刚跨出一步,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梁东成,连忙折返进了对面的巷子里。
他二人不敢走大路,顺着巷子里东折西转,巷子里漆黑一片,他二人身上都受了点轻伤,相互搀扶着,寻路往城门口逃去。
二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黑巷子深,两人对定州府的布局又不甚清楚,竟自迷了路,再弄堂里一阵乱窜。远远听着有敲梆的声音,寻声而去,见到一名白发打更老头,沈牧装作醉酒姿态,扬声问了去路。那打更人见两人晃晃悠悠,想着定是喝醉了酒,便仔细指了道路,沈牧谢过打更老头,顺着老头所指方向,于段超往城门口而去。
三更已过,城门早已关闭。若是平日里,会有几名士兵把守大门,但今儿不知怎的,城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沈牧却不知今日太守新纳爱妾,这守城的士兵左右无人问津,便早早跑去酒肆里买醉去了。
段超见出城无望,破口大骂道:“奶奶球的,这帮龟孙上香去了……竟关了这早城门。”他们本是计划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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