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这句话,并没有说的透彻。但宁寒却听的明白,昨日他迫于无奈出手杀了十几人,但却叫他们逃走了过半活口。那伙人回去之后,一定会重新整顿一番在来寻仇。虽说沈牧他们于那伙人早有间隙,但终究自己插了一手进去。若是因此惹得自己救命之人丧命,有悖于宁寒所修之道!眼前这个青年,衣着寒酸,却聪明机警,他方才支开陆老三,便是不让人知道自己已经醒来。并且此人又善于察言观色!在他身上,宁寒恍惚见看到了一个故人的身影。
道,修的就是一个缘,缘分不到,面对面来也不会多瞧对方一眼,自己既然于他们结了缘,或许是命之使然。何况宁寒如今身负重伤,双腿又断,若是离开这里,只怕难以存活。万一童氏兄弟等人知道自己没有死,定然会继续追杀而来,倒不如隐姓埋名,暂时在这里做个棍棒教头。
宁寒思毕,道:“好!”
沈牧顿觉开心,五龙山这些兄弟都是农家出生,看起来孔武有力,打起架来,毫无套路,说难听点,就是泼妇骂街,拳打脚踢罢了。若真遇到练家子,那定然是输了的。正所谓,兄弟强,山寨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懂得功夫的高手,岂有不用之理。更何况,再沈牧心中,眼前这个宁五,绝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沈牧请宁五先行躺下,自去又找段超说了这事。
段超一听沈牧请那个将死之人来做教头,登时不觉好气,道:“沈老弟,这事我可不许,他的腿…对不对…就是个残废嘛,咱们养了他这么久,也尽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