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沈牧见他终于睁眼说话,虽然半个手臂被他控制,却也并不担心。只道:“聪明的人,往往知道如何保命。”
那人哼了一声道:“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由人宰割。我且问你,你是何时知道我已醒来。”
沈牧道:“因为我说话的时候,你的睫毛动了一下,只有做梦和假睡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那人道:“就因为这个?”
沈牧道:“不错,这个叫微观心理学,我本来猜策昨日那些人之死乃是出自你手,故而言语一试,你听了以后,自然会有所反应。。”
那人道:“心理学?这门学问还真奇妙!”
沈牧道:“察言观色,洞悉秋毫而已。于大叔的能耐相比,倒有些不足一提。”
那人道:“我有甚么能耐,不过一废人尔!”
沈牧道:“可是你只用了两根手指,我便不能动弹了。”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收了按在沈牧手腕上的双指,沈牧顿觉那酸麻之感消失不见。
那人不是别人,恰是猎空枪宁寒。当日他身中“气死也枉然”毒,自知面对童氏兄弟和孙蒙三人围攻,断然无法逃脱,故而刻意装出全无道炁模样,让童欢将自己打成重伤,实则早已用最后一丝道炁护住重要心脉,原以为他三人就此作罢。不料却又被孙蒙丢下山谷。那山谷高逾百丈,寻常人落下,定然粉身碎骨。天不亡他猎空枪,落下断崖之时,被断崖上的松柏拦了几次,又落入山下潭水之中,兼之他有道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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