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体会一下老父亲的无奈,好不容易营造的严肃气氛,就被自己这个崽子给霍霍了。
洛科咬牙:“洛吱!”
自家阿父的怒气如此蓬勃,肉团子身上的毛一炸,心翼翼的回过头去,那精亮亮的眼睛瞬间变的委屈巴巴的,刚刚精神十足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信息: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
看着自家崽崽这幅模样,洛科心的怒气莫名的就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无奈。
拎起家伙后脖颈上的软肉。
家伙委屈巴巴的在自家阿父手里打着兽肉千:“唧?”
洛科嘴角抽了抽,将肉团子塞进自己的衣襟内,咬牙到:“你给我乖乖的呆着,下次再敢随便跑出来我就打你的屁屁。”
家伙抱着自己的两个前爪爪放在嘴里啃着,乖巧的点零脑袋。
安顿好自家崽崽,洛科又恢复成了刚刚那冷冽模样,看向蛮森道:“记住我的话。”
罢,转身带着大石部的族人向森林外走去。
只顾着对峙的两方兽人都没有发现,在蛮蛮部藏身的山坳里,一个躲在雌性身后发抖的老浣熊悄无声息的被兽打晕拖走了。
身边的雌性们关注着外面的谈判,也没有注意到老兽饶失踪。
“怎么样,刚刚看到,应该就是他。”博森将老兽人仍在地上,看向扶翼道。
扶翼身形一晃变作兽人模样,大长腿抬起踢了踢死狗一样的老兽人:“把他弄醒问一问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