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后都想好好休息,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成天呆头呆脑呆若木鸡,可是几个假期都很忙碌没有实现愿望,只能希望将来做一个真正的呆头鹅。
张子健回到国内好几天了,因为家里新安装的电话只能打国内电话,无法打国际电话,所以只能在星期天跑到市里邮电大楼,拨打国际长途电话给俄国的冬妮娅家里打电话。
好不容易才打通了,通话质量不是太好。
接电话的是安德烈大叔,知道是张子健时非常高兴,问长问短,询问是否平安到家,是否已经开学等等,两个人还没有说多少话,就被星期天离开学校待在家里的冬妮娅将电话抢了过来。
先是埋怨哥哥忘记她了,说已经过了很久,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哥哥怎么才来电话。
又说她已经回到学校上学了,大学三年级了,现在正从事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先不告诉张子健。
冬妮娅的小嘴一刻不停,像一个机关枪,倾述着对张子健的思念。
张子健抓紧机会问她伤势好了没有,家里生活如何,社会治安如何,解释说家里电话打不了国际长途,只能坐车到市里邮电大楼打长途电话。
冬妮娅娇声说她后背伤痂已经自己脱落了,但是不知道是否落下疤瘌,还有些痒,哥哥要是在就好了,给好好看一看挠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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