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违法的事都做,抢劫绑票,走私贩毒,买卖人口,争夺地盘,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开枪杀人,政府和警察毫无办法,听说有许多前克柯勃特工和军人加入了чehar6ahдa,更是无法无天,气焰嚣张无人敢惹。”
“最苦的就是俄国底层老百姓,尤其是退休和失业的,还有生病的,甚至有些人都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好几次见到过冬天街头冻饿而死的老人。”
“许多地方原先的社会福利制度名存实亡,因为国家没有钱来维持这个大窟窿。”
“伊尔库茨克退休的人原先每月退休金有一百多卢布,当时大约值一千多人民币,现在相当于一元人民币,即使退休金上涨一些,也完全跟不上卢布贬值速度。
“他们只能是节衣缩食,出来找零活,捡破烂,领救济,维持最基本生存。”
刘天一又聊起了他的房东,名字叫彼得,不到六十岁,刚刚退休,因为有两套房子,出租给中国商贩一套收租金,所以生活还过得去,不用出来捡破烂。
彼得是一个开朗和爱聊天的老头,会说简单中国话,是伊尔库茨克钢厂退休工人,年轻时候去过中国支援社会主义建设,对中国很有好感。
他喜欢与刘天一聊天,什么都说,包括有一个好朋友叫安德烈,是伊尔库茨克钢厂工程师,知识分子,有部分中国血统,年龄不到五十,工厂停产一年多,待在家里领社会救济,可是物价飞涨,卢布贬值,社会福利减少到根本不足以维持全家基本生活,只好出来打零工,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