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同志,请问您是一个人住店吗?”
二十年后说这话要挨揍,因为在国内后来同志与小姐的名词已经有了另外的含意。
“对。”
“您是住单人间,还是双人间,还是四人间?”
完全不认识的人可以住到一个房间,当年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危险还是福利。
“什么价格?”
“单人间一天二十元,双人间一天每人十元,四人间每人一天五元。”
“单人间,一天。”
张子健拿出一代身份证说道。
女服务员继续说“那好,我给您登记上,押金五十元,明天十二点前退房算钱结账,房间物品损坏照价赔偿,房间号218。”
张子健递给服务员五十元钱,填写押金条,拿过房门钥匙,上楼进入218房间。
房间不大,到是很干净,与天竹宾馆建成不久有关,现在城市里的服务业已经开始转变思想和态度,向市场化发展。
房间里很温暖,虽然还有二十天才到采暖期,但新建的宾馆已经有了集中空调的新鲜事物。
在卫生间洗漱完毕,锁好房门,房间内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倒是多余,那个年代还没有在宾馆房间安装摄像头的风气和各种装备。
他将绿色帆布包从编织袋中拿出来,将拉锁轻轻拉开。
“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