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景升公对备颇有不满,更认为公子与备早有勾结。
备得磐公子所请入荆南,本意是想要平定五溪蛮。却不想引得景升误会,认为备心怀不轨。而公子也因此受到牵累……据我所知,景升已下定决心,扶立二公子继嗣。若大公子这个时候回去,少不得要被奸人所害,请大公子三思为上。”
刘琦闻听,顿时呆坐椅上。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沉吟许久后,他突然一把抓住刘备的手,“玄德公救我!”
刘备深吸一口气,“大公子,今有两条路可行。
大公子执意前往襄阳,备当随行……到时候,若景升公责怪,大公子可将备交出,则公子性命无忧。不过如此一来,公子从今以后,当为笼中之鸟,恐难善终。”
刘备说的是情深意切,令刘琦感动万分。
他连连摇头,“玄德公待我义重,琦焉得卖玄德公而活命?
敢问玄德公这第二条路,又是什么?”
“第二条路,便是拥兵自立。”
“啊?”
刘备看着刘琦,一字一顿道:“大公子坐镇江夏两载,甚得百姓拥戴。
景升公而今为奸人所惑,勿论大公子回去如何辩解,都没有用处。今天子蒙尘,北上燕京;国贼把持朝政,残暴不仁,此我汉室四百年来未有之危局。公子是汉室宗亲,岂可坐视奸人当道。这等时候,公子当抛弃小义而取大义,与江东联合,共抗国贼。不过,单凭公子一人之力,恐怕还不足以对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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