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之谊,却始终不肯站出来说一句话。其人明哲保身,才有今日孙权对他的重用。
要让他为乌程侯报仇,恐怕比登天还难……”
说罢,徐庶揽住了孙绍的肩膀,“罢了,我道都督是一重情义之人,不想也是瞻前顾后之辈。放眼江东,竟无一个义士。公子,咱们走吧……便没有人助你,丞相也能马踏江东,为你父报仇雪恨。不过到时候,江东生灵涂炭,却坏了乌程侯的一番心血。”
他揽着孙绍就走,而贺齐则面色铁青。
眼看着徐庶和孙绍走到门口,贺齐突然起身,厉声道:“且慢!”
“怎么,难不成都督还要留下我二人,将乌程侯一脉斩草除根,向那孙仲谋效忠?”
“徐庶,你休要信口雌黄。”
贺齐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半晌后,他突然看着徐庶道:“徐元直,你可能保证,若我让出会稽,你汉军不伤会稽分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还是大汉的天,百姓还是大汉的子民……丞相乃大汉皇叔,你又何时听过,丞相蹂躏百姓?今我家丞相兵分三路,更屯兵徐州,江东势在必得。便没有你相助,我家丞相早晚会吞掉江东。有你相助,不过是怜惜子民,不想江东百姓受战火之苦。”
“若刘皇叔夺取江东,可能保证公子江东之主的位子?”
“都督,你简直在说笑。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这江东乃大汉治下,何来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