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散官闲职,你麋家便真能够成为望族吗?”
“这个……”
麋芳显得有些迷茫,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突然扭头问道:“缳缳,何以称大熊为公子?”
要知道东汉时,公子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
麋芳突然想起来,步骘方才对刘闯的称呼。
按道理说,步骘既然是刘闯的手下,或称主公,或作明公都可以,为什么要称呼为‘公子’?
也就是说,刘闯的身份,并不一般。
麋缳道:“孟彦生父,乃已故中陵侯。”
“中陵侯?哪个中陵侯?”
很显然,麋芳还没有把刘闯和刘陶联系在一起。
麋缳道:“自然是颍川中陵侯。”
那是她未来的公公,虽然麋缳还未过门,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刘闯的媳妇。作为儿媳妇,她自然不可能直呼刘陶姓名,甚至为了避讳,她连刘陶的字也不能说出来,“就是当年御史大夫,因触怒十常侍而遭迫害的颍川中陵侯……二兄,孟彦他……实际上是汉室宗亲。”
麋芳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刘闯,是汉室宗亲?
麋缳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若麋芳还不知道她口中的‘中陵侯’是哪一个,那才是一桩怪事。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麋芳道:“缳缳,你说的当真?
这可不是小事,冒领汉室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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