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涉听罢,领命而去。
麋竺则轻轻拍了拍头,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突然,他冷笑一声,仿佛自言自语道:“区区鄙夫,也敢张狂……哼,这朐县不管怎样,也轮不到你一个鄙夫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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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龙在秦东门大街上急行,铁蹄声阵阵。
朐县百姓,更是感到万分紧张。
之前和羽山贼一战才过去不多久,刚恢复了平静,又突然间全城宵禁。
里闾烈焰熊熊,令人们感到非常担心。没听说有战事啊?怎么突然间,又打起来了呢?
一时间,人们关门闭窗,在屋内提心吊胆。
身后的追兵,已经没了声息,刘闯突然勒住缰绳。
象龙长嘶一声,四蹄稳稳落地。刘闯坐在马背上,脸上露出迷茫之色……这个时候,城门已经落锁,又该从哪里出城?他看了一眼马背上的麋沅,眉头一蹙,一下子将他从马背上掀下来。
蓬的一声,麋沅摔落在地,昏沉沉睁开眼。
“说,麋竺是如何知我计划?”
盘龙枪冰冷的枪锋,抵在麋沅的脖子上,令麋沅顿时清醒过来。
“刘闯,你敢无礼!”
话未说完,麋沅只觉肩膀一疼。盘龙枪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肩膀,把他生生钉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麋沅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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