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掉以轻心。”
吕布和陈宫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片刻后,陈宫道:“那文远可知羽山贼?”
“羽山贼?”
张辽又是一怔,旋即露出苦涩笑容,摇头道:“恕末将对徐州孤陋寡闻,这羽山贼是何来历?”
“羽山贼,乃盘踞东海郡的一股悍匪。”
陈宫把羽山贼的来历一五一十告诉了张辽,就见张辽嘴角一撇,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表情。
“羽山贼,的确是不足为虑。
不过他们现在,却提供给我们一个机会。
羽山张闿和阙霸之前得罪了麋竺,而麋竺在刘备帐下颇受重用。羽山贼担心刘备会对他们发难,故而派人与我们联络,愿意归附温侯,并且夺取朐县,作为觐见之礼,文远以为如何?”
吕布立刻睁大眼睛,满怀希翼之色。
刘备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把他收留,吕布心里非常感激。
可这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刘备表面上宽厚,实则疏远;张飞三番五次寻衅,更让吕布心生不满。大丈夫岂能屈居于人下?更何况吕布不是等闲之辈。他纵横天下的时候,刘备只是一个小脚色,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谁料想,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吕布还要刘备收留。
这种落差,让吕布很不舒服。
更不要说之前吕布在家中设宴,按照九原的规矩,让妻子出来为刘备敬酒,反而招惹来刘备的嘲讽。也因为这一件事,让吕布对刘备生出不满……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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