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那又如何?既然他把马送给我,就是我的马……我现在交给大熊照顾,与他何干?”
“这个……”
“你休要多嘴,信不信我回去之后,让二兄把你赶去盐场。”
麋涉姓麋,只是他这个‘麋’,却非本家‘麋’,而是家生子赐姓为麋。他父亲,是麋家的老人,因为劳苦功高,得了‘麋’姓。这也是世家豪强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可说到底,他与麋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家生子的奴仆,在麋家更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盐场,是麋家的根本。
麋家依靠私自制盐,贩盐起家,对盐场自然非常看重。
只是,盐场的工作很辛苦,麋涉也心知肚明。哪怕是去盐场做个管事,也是个极辛苦的事情,而且还没有什么油水可捞。而今他跟随麋芳做事,在朐县大小也是个人物。若真的去了盐场,那才是真正的倒霉……反正这件事,早晚会被大老爷知道,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到这里,麋涉便闭上了嘴巴。
麋缳则看着刘闯,“笨熊,你要好好照顾珍珠才好。”
珍珠,是那匹白马的名字。
因其双眸色泽如珍珠般光润,故而麋缳给它起了珍珠之名。
刘闯看了看白马,又看了看麋缳,突然展颜一笑,“三娘子,你敢送我就敢要,你可别后悔。”
娇俏的小鼻子一皱,麋缳笑道:“若是委屈了它,定要你好看。”
她也从马上下来,牵着珍珠,和刘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