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
    温暖走近拿起来看，照片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些泛黄了。
    上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母亲沈如清，而旁边的另一个人就是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佣。
    女佣看着温暖拿起相框一直在看，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手指捏着衣角，有些无措。
    温暖看着照片出声，“你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女佣看着温暖的背影，缓缓的出声，“夫人此前对我有恩。”
    温暖转过身来看着这名佣人，于是这名佣人缓缓说起。
    她原本家境贫寒，是被人贩子从小山村里拐卖到城里的。之前被卖到一家夜总会工作。
    夜总会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她受人欺辱。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是沈如清救了她，那时候沈如清还没嫁给温晋元。
    为了把她从夜总会弄出来，并且保证此后没有人再找她的麻烦，沈如清还动用了沈家的关系帮她摆平了一切。
    事后沈如清让她走她没走，也就是从那起就一直跟在了沈如清的身边。
    ······
    “夫人，她是个好人，可惜······”
    这件事情温晋元和谢婉婕是不知道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才能继续留在温家。不然早就被谢婉婕想办法赶走了。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温暖问。
    “我······我也不知道，再找个活儿干。”
    “那你想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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