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寒看了眼殷实的方向,又看了眼文景天,那意思:我怎么知道?
文景天小声的嘀咕,“反正不会是为情所困就对了······”
文景天前阵子以为惹毛了三哥溜去了某个小岛度假,后来发现他三哥似乎没有那么生气,又麻溜的溜回来了·····
这酒果然烈,浓烈的酒精气息刺激着温暖的五脏六腑。
刚咽下的这一口,这种辛辣的刺激感从鼻尖,口腔,一路蔓延到腹腔的每个角落。
好像每下咽一口,这种强烈的刺激多一分,心里的那种郁结就会被压下去一点。
温暖酒量其实还是不错的,在过去的很多年,她承受过这个年龄段不该承受的东西,也经历过这个年龄段不该经历的事情。
过去心情很是不愉快的时候她就会喝酒,再加上某些特殊的场合的需要,她也练就了一身的酒量。
但是她很少喝醉过,因为她想要持续保持清醒,酒精的麻痹会让她产生失控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她喝多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越喝温暖反而越觉得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越重,无处舒缓。
也许是这酒确实太烈的缘故,不知不觉中温暖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
“再来一杯。”温暖将杯子递给调酒的男人。
“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调酒的男人拿走了温暖的杯子,却没有给她倒酒。
温暖的长相放在人群中是极为惊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