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慢慢的,没有一点迹象。”
林海将han雪搂进怀里,捏了捏han雪的鼻子:“小坏蛋,还真以为你老公不知道这些啊?可是在市场规律面前,我们都只是一滴海水,违反了游戏规则就要被淘汰。第一产业,能做出什么花样呢?”
“有时,花样没出来之前看起来确实好像不会有任何花样。”
“咱家小雪不但成了经济学家了,还是个哲学家了。”
“孤单的女人总是思考多一些的。”
“哈哈哈哈!”林海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转了这么大个弯,原来是要倾吐幽怨之情啊。”
han雪微微一笑依偎在林海的怀里,喃喃地说:“大海,你还记得去年咱们在星海湾看雪吗?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怎么会不记得呢,转眼就是一年,真快啊。除了去北极看企鹅那件事儿,别的都能做到。北极的企鹅很多年前就灭绝了。”说罢,扳过han雪的肩膀注视着她,微风轻拂han雪的发梢,她的眼睛显得晶莹明亮。远远近近的礼炮还在不停地轰鸣着,好似特意为他们两个奏响的。
林海从兜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一枚钻戒在礼炮的辉映下耀动着闪烁的光芒:“可惜没有玫瑰。小雪,嫁给我吧。”
“我还没问我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