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吸了一口后不知所踪了。平荡荡的海底,星罗棋布着大小不一的石块,蹲墙根的老头般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涵宇一边在一块冰上蹦跳着一边问林芳:“妈,那么多海水都去哪里了?”
林芳笑了笑:“被月亮吸走了啊,小笨蛋。”
“那他们还能回来吗?”
“当然能了,等咱们赶完海就回来了。”
平时摇曳在水面下的海菜、海麻线子,失去了海水的浮力如同刚洗过的头发一样软塌塌地趴在礁石上;晒不死波螺密密麻麻地聚成一片,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平时坚决生活在潮线以下的盘螺也露出了水面,或者躲在浅水区,随手一探就可以拿到。女人们拐着筐叽叽喳喳地一边赶海一边唠家常,叫人不由得想起天在场院里偷粮食的麻雀。自从上次老牛二婶偷海参后,林海提出平时封海,初一、十五解禁以来,最初大家还不是很能接受,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大家逐渐发现了这么做的好处——虽然赶海的次数少了,但是每次的收获量明显大了,而且海产品的质量明显提高了。海猫岛民风纯朴,人们在尝到甜头之后,非但能自觉遵守这个规矩,对外来不知情赶海的人也能加以劝导。
林芳好多年没有这样赶海了,就像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鸭子被放到水里一样兴奋,即便双手被刺骨的海水冻得通红也浑然不觉。盘螺、宽叶海菜、细丝海菜、海麻线子装了满满一筐。林海只对海蚌感兴趣。平时挖海蚌很费劲,要不停地用铁锹插入海滩,海蚌遇到震动会急忙收回贴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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