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岸边瞟几下。林海走过去笑笑道:“二婶啊,薅这么多海菜怎么吃啊?”
这个季节的海菜太老了,发柴,包包子、熬汤都不好吃。
“哎呀,这不是咱们的秀才吗!我呀,这是薅点海菜回家喂鸭子。海菜喂鸭子下的蛋格外好吃,等腌好了哪天二婶给你捎一些来。”
林海笑了笑。紧贴着海边这些人家的鸭子大多是散养的,鸭子就像上下班一样,“呱呱”地自己跑到海边吃饱了还知道回家的路。另外,这几年海上养殖多了,台筏和扇贝笼子上长了很多海菜,工人们需要经常清理以保证水流畅通。这些海菜会被潮水卷上岸,堆在岸边比山上的草还多,谁会特意吃这个苦薅海菜呢?何况二婶家好像根本没养鸭子。
林海转头喊二驴子:“二哥,二婶拐这一筐海菜怪沉的,帮忙拎一下吧。”
二驴子当然立马明白林海的意思,上来就要抢筐。二婶急忙用力往回夺,一来二去筐身一斜打翻在地,海菜的底下露出来大半筐毛毛虫一样的海参幼崽。二婶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大哭了起来:“妈呀,打人了,老林家这些渔霸打人啦!我的天啊!没有王法啦!我不活啦……!”
众人见有热闹可瞧,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片海本来就是咱们的,以前都是随便赶,现在可好,成了私人的了。”“就是嘛,他们说把海卖了就卖了,咱们赶个海就像犯人一样还得被看着。”“可不是怎么了,要是说卖海咱们能见到好处也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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