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前海里的东西真多啊,可后来愣是把很多鱼吃断了种。那时的蚧蚆鱼个个都有差不多十斤,人们狂到什么程度,不吃鱼,专门吃鱼籽。裤腰带宽的橘黄色的鱼子晾晒了烤着吃,现在已经很少见到它们了,即便有,个头也小。还有……”
“好了好了,咱别忧国忧民了啊,又不是咱们干的。再说了,咱们吃虾爬子不也专吃母的!”
林海稍微一窘:“这个虾爬子和它们不一样,是藏在石缝里,跑得也快,绝不了种,可是……”忽然又觉得理由不是那么充足,突然无赖起来,“不是不可以吃,是要合理地吃,别把子孙后代的那份给吃了!”
“好吧好吧,给咱孙子留点,咱就吃自己的那份儿!”
二人说笑着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