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大学生也是大男子主义。”刘燕嘟囔了一句。
“他本来就先是大男子主义,后来才是大学生的。”林滨放下合同,“叫什么制来着?”
“股份制。”
“好,亲兄弟明算账,我就陪你赌一把。生产这块儿就交给你了,镇上我去做点工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便宜拿下。”
“哥,你也别老去什么镇上做什么工作,无非就是给赵大嘴送礼。其实他巴不得把这个烂摊子赶紧出手。你想,这场风一吹,上新物资又需要一笔钱,就算上了能不能见效益也未必,即便见效益了他在不在任也不一定,叫赵大嘴干往外掏钱他能干?现在是咱们占据主动,你上杆子的话他又拿把子了。我敢说,除了你,林家村就没人敢趟这湾浑水!”
林滨又是盯着林海看了许久,哈哈大笑道:“行,我听你的。”
“我说老公,就这么三言两语的你就下水啦。”刘燕又扭头瞪着林海,“大海啊,你这下子可是把你大侄子的奶粉钱也弄去了,赔了你养活他啊!”
“水深的地方才有大鱼。如果非要做海鸟,也要做渔鹰,决不做在浅水区捞小鱼的鸭子。”林海自语道。
“都是疯子。老疯子、大疯子、小疯子。”林母喃喃自语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