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拣走,小的收回来放回海里。”
“那要是他们不给呢?”大眼儿盯上一句。
“没看他们边拣边往这边瞅吗?他们心里更胆虚。”
“就算给,海参被浪打好几个来回了还能活吗?”二驴子的话果然是刀刀见血。
“活不活是一码事,放不放是另一码子事。”
忙至晌午,留下老孙和二驴子坐镇,其他人各自回了。
见到林海回来,林母殷切地拉住林海的手问东问西。林滨看着他眯着眼笑道:“小胡子挺帅。”
林海摸摸嘴巴苦笑了起来。照镜子一看,摘掉眼镜,俨然一个刚出海回来的渔民。
“哥,不好意思,船也碎了,海参我也没看住。”
林滨对林海并没有太多的责怪:“大海啊,这也不能怪你,我刚才听说了,这场风是五十多年来最大的一场北风。这个季节刮这么大的风,谁都不会想到。碎了一条船事儿小,人没事儿就好,再说好歹你也把机器卸下来了不是。不过海参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林海一五一十道来,林滨神色急切地说:“这些人,你不能惯他们毛病,这次敢在海边拣,下次就敢下水偷!就该把他们全打跑!”
“胡说,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大海做得对,几十斤海参事小,打坏了人怎么赔?再说都是乡里乡亲,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林母斥责道。
“可是……”
“可是什么,妈说的不对吗?人家大海做得就对。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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