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看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样的事情遇得多了,就当是哥几个找个理由出来玩玩。”黑皮好像总是很随遇而安。
“孙大爷,有我们在这里您就回吧,要不晚上连个睡的地儿都没有。”见来的人多了,林海喊看门的老孙头回去。
更夫老孙平时被“老孙头、老孙头”喊惯了,冷丁被林海喊做孙大爷反倒不适应了,忙不迭应声道:“这不好吧,在这吧,在这吧。”
“回吧,老头,真要起大风了,我们还得照顾你呐,叫风刮跑了我们可赔不起啊!”大眼儿怪声怪调的,什么时候嘴里都冒不出一句好话。
夜半,风逐渐大了起来,电线被风拉扯起来,撕裂空气的唿哨声鬼魅般响起。在这样一个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渔村的夜晚听起来叫人身上发抖,仿佛是恶魔吹着口哨在夜空盘旋着搜寻猎物。而大海恰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怒吼着捍卫自己的领土。狂风用力地摇动着窗玻璃,窗户发出了畏惧的战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