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出了这码子事儿,连案都没报,要不要报个案啊咱们?”
“哎!算了吧。滨子你也没事儿了,看在他爹和你爹是拜把子兄弟的份儿上,就饶过他一回吧。”
黄毛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在获知林滨的伤情后,老早逃之夭夭了。林滨得知此情,并没有显得多么怨恨。或许是因为在阴阳界溜达一圈才发现,相较于死亡,一切纠结不清的恩恩怨怨显得如此不堪一提。
林滨又感慨:“生病了才发现,原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人这东西实在是太脆弱了,本质上其实和蚂蚁是一样啊。还有啊,大海,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吧,哥。”
“你也知道,我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大利索,我也不是不相信大眼儿他们,但是海上的东西,管理很重要,总还是自己家人上心点。我不知道你现在挣多少钱,但是海上只要不出太大意外,应该是比你现在挣得多。你看,你能不能帮哥哥一个忙,替我管理一段时间?”
林海看看han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han雪也是低头不语。林滨笑笑:“我也知道你们适应了城里的生活,老家你们老不回去还想,回去了呆时间长了还发闷。这样吧,怎么说这都是件大事,你俩好好合计合计再说吧。”
林滨一行当天就回去了,林海并没有随行。
隐隐的,林海和han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彻底颠覆他们的生活了。
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