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敢，我就愿意！”
    玩笑嘛，有什么不敢的？杨立平说完，胆子大起来，伸出手去『摸』刘小倩还握住茶杯的纤纤玉手，眼睛也放『射』出柔和的光。
    “好。我就是要你这句话！”刘小倩回答得却十分认真，她任由杨立平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滑动，眼睛盯着手中的杯子，顿了顿，嘴里却用一种饱含深情的语调说，“我没看错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最值得我信赖的人！你值得我爱！或许我以前没发现我其实是……真的很爱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现出上午的那一幕，张凡站在她床边说的那一番诗一般美好的话。当时她躲在被子里，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声音，那语气甚至那些词汇在空气中流淌的气息……这些清晰而深刻地飞印上她的脑子里，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了。
    她眼睛看着杯子，她自己也不知道说这番话的时候已不由自主地模仿了张凡的语腔，沉缓真诚而又有些伤感。说完后，她似乎被自己打动了。看着茶杯，看着一缕一缕的水蒸丝雾从茶杯中升腾，慢幽幽地往上升，旋转，流动，扩散，淡化，而消失。
    或许我其实是……真的很爱你！她知道这句话的对象不是杨立平，而是可惜人家一点也不爱她人生如烟。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飘走消失从她的世界里？
    刘小倩突然无来由地生起一丝悲怜，眼眸往下，神情忧伤，这一刻倒是和那个贾花上身的刘小倩有了几分神似。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杨立平虽然已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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