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吗？”张凡望着这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小伙问。
    “女朋友？高中时跟我谈了两年，结果一工作就跟她老板了。那个老板就给她买了几套衣服，她就把我一脚蹬了，去做这个老板的小情『妇』，那个老板大她八岁啊，人家有老婆有孩子。”
    “这样的女孩是有。不过，你还是要相信爱情。人间自有真情在，懂吗？以后日子还长，你一定会遇到真正喜欢你的人。”
    小伙子看着张凡又看看刘小倩，坐直了一些，“你们真的是恋人？”
    张凡将刘小倩的肩膀揽过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然后看着小伙说，“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