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有些头疼,举起手摆了摆“不好意思,恕我无力打断一下,范兄别激动,来,坐下,劳烦贵仆给范兄倒杯水,让他冷静冷静,激动伤身,于健康不利,有理不在声高,对不对?道理总是越辩越明的,范兄别激动,慢慢说就是。”
范生似乎终于想起这里是哪一家的厅堂,想起了坐着的都有谁,不好意思地朝郑太公请罪“小生先前太过愤怒,所行无状,这里向郑公赔礼了!”
郑太公神情和气的道“无妨,老夫年轻时也如范生这般,遇到与自己坚持之道理有悖之事,总是无法多忍耐的,且坐且坐,左右贺大郎又不会走,再辩就是。”
“喏,多谢郑公。”
范生这才再次坐下。郑太公望向贺礼,问他“大郎似有未尽之言?何不明白说出来?范郎耿直,你须得把你的道理说明白了,才好服众不是?”
郑太公真会说话!
贺礼心里赞叹一句,面上恭谨的应着“是,方才确实并未说完,倒让范兄生了一场好气,是我之过也,不过,我依然坚持读书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观念。”
这话一出来,范生又激动了“你……”
又要拍案而起。郑太公面色一整,郑十三直接出声,提高了音量“范郎,先前你发言时,贺郎并未打断于你,容你畅所欲言,何以贺郎发言时,你却一再打断?如此可是道理?”
范生被说得脸上一红,连忙收敛怒气“是在下失礼,贺郎请说就是。”
贺礼点点头,并未受影响,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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