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文化学识水平,比如时下比较主流的经学水平,那只融合了原身那点微末水平的贺礼,骑汗血宝马也追不上荥阳郑氏出身的郑家几兄弟,但若是要论这些于古人来说稀奇古怪的,两个时代明显不同的知识,那贺礼就是站在珠穆朗玛峰上的巨人,随便扯一点儿有道理可循,但是在古代又没专人研究的东西,都能叫郑氏兄弟感觉新鲜之余,还会赞他博学。
贺礼对这么利用思维惯性忽悠古人,那是一点愧疚都没有,良心也并没有觉得痛,他觉得他这叫扬长避短。
忽悠完郑十,郑十六缠过来“贺兄,贺兄,类似方才的小故事还有吗?再给我说一个。”
居然学着他十哥喊贺礼贺兄,贺礼笑笑,不以为意,郑十六正年少,正是爱玩、爱新鲜的年纪,骤然发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当然极有兴趣,而贺礼肚子里类似的小故事不要太多,当下就又丢给他一个“行啊,再给你说一个类似的,还是赛马的问题。你参加赛马,你追过了最后一名,那你是第几名?”
郑十六眉头一扬,正要说话,又立即忍住,自己喃喃“不对,仔细想想,追过了最后一名……不对啊,贺兄,都是最后一名了,那就说明是参赛者中的最后一个人,我追过他,那我是什么身份?参赛者吗?可我若是参赛者,怎么跑到最后一名后面的?是如何追过的?何以我不是最后一名,而追过的才是最后一名呢?”
郑十六一边想一边喃喃自语,贺礼面带微笑的听着,听完他的嘀咕,大笑起来,鼓掌“恭喜十六郎,已得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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