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这个无耻的家伙,用尽一切手段炒作鲜味斋的名声后,他还搞饥饿营销,把仪式感这个宗旨贯彻始终,用尽一切办法,让但凡听过鲜味斋三个字的人,都以吃上一碗鲜味斋的河鲜面为荣。
“谢谢诸位捧场,材料有限,加之煮面的家母年事已高,耐不住疲累,是故每日数量有限,对不住大家,若吃着还合胃口,明日请早。”
胡狗宣布完,与贺礼一起,客客气气的把没吃上面的客人送出店去,轮到四号桌,贺礼才发现郑氏的人居然还没走,不由乐了“三位,这是一碗不过瘾,还想再来吗?对不住,材料没有了。”
郑十三看他一眼,道“贺郎不用觉着对不住吾等,吾等在此,是有事想请教贺郎。”
贺礼还没说答应还是拒绝呢,那边胡狗看客人认识贺礼,立即憨厚的表示“阿礼,是你认识的朋友吗?你且陪陪朋友便是,收拾交由愚兄来便是。”
然后,立即勤手快脚的干活儿去了,贺礼累了一天,这小身板子又还不够壮,胡狗又是干惯了活儿的,居然没拉住他,只得留下来面对郑家三人。
贺礼叹了口气,跪坐下来,整好歇一口气,笑道“行啊,反正歇着也是歇着,就与两位郑郎,一位……唔,顾郎扯几句闲篇罢。郑郎欲问何事?请指教。”
郑十三似是忍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可以问了,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问出来“以贺郎之智计与才干,何故自甘堕落操此贱业?若贺郎要立身,天下间何处不可去?也好过现在这般。”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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